宋子榛

【昭白】旧梦

吉林省高考作文盲狙衍生。
#其实有糖系列。#

其实嬴稷这一辈子梦见过两回自家爹,一回是年轻的时候,三十啷当岁,拧着扭着不愿意做王,叫他爹好生训了一回;第二回梦着他爹,就几乎是一辈子快完事的时候了,白了头发的老秦王和英姿勃发的老秦王笑的像两只老狐狸。

嬴稷记得两次自己都提到了他的武安君。

老啦,记性不好。嬴稷倚在床榻上,半眯着眼,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他爹跟他说过什么,琢磨半天想着要不给他爹烧个美人过去吧,省着他老来烦自己。

美人……何为美人来着?相貌俊秀就算是美人吧……那武安君是不是就是美人啊。嬴稷想着想着,自个就嘿嘿笑起来,松弛的皮肤也没盖住他单边的酒窝。

武安君啊——武安君——嬴稷小声念叨着,乐得像是四十多年前那个不懂帝王心术的傻孩子。武安君是他大秦的宝贝,最稳固的函谷关也没有白将军坚稳,只要有白将军在,怕什么啊,什么赵魏齐楚,打死!通通打死!

嬴稷几乎收不住脸上的笑了。

武安君多好啊。

无论是谁都不可能策反武安君。

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打败武安君。

武安君就是他手里最锋锐的秦剑,最牢固的盾牌,从不曾让自己受到伤害,也从来不需要费尽心思的维系君臣关系。

从来不用费心。

从来不用。

多好啊。

多好啊。

要不要召武安君觐见呢?嬴稷抿着嘴想,身前烛火摇动,让他想起以前武安君坐在他对面与他讲兵法论成败的时候。转念他又想起白起腰间滑落的玉带勾,被他捻在手中的黑色葛布发带,还有大将军有点发红的眼角和压抑着的、急促的喘息。

白将军总是听我的。嬴稷骄傲的想,头发已是斑白的君王脸上露出了仿佛邀功一样的神色,在暗沉沉的宫殿里却显出了莫名的阴翳。嬴稷扬声唤侍者前来,心里想着一会白大哥若是见到我,会不会仍板着脸一副恪守君臣之礼的样儿。

侍者低垂着头进入宫殿,嬴稷看着他那副温顺的样子突然愣住了。

然后挥挥手叫侍者出去。

白起死了。

他才想起来,白起死了。

白起死之前就是这样,温驯地弯着脊背,却用再坚定不过的眼神望着他,眼里盛着的全是苦涩的水。

他说,王上,不可出兵。

嬴稷无声的笑,笑得像是一条脱水的鱼,在无力得挣扎喘息,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顺不过气而晕过去了。

武安君啊——武安君——嬴稷高声唤道,发颤的苍老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回荡。

从来不用他费心的武安君啊……

他一直以为没有伤口的地方就是最稳固最不必担心的地方,他一直以为从来不必担心的人就不必太过在意,他一直以为他没有白起也可以。

原来没有伤口的地方不是因为不会受伤,是因为一旦被利剑划破,就会一击致命啊……

惠文王嬴驷说过什么,他也想起来了。

第一次嬴稷说,白起是他最信任的人,永不会辜负。

第二次嬴稷说,大秦不只是靠白起,没了白起,寡人也一样。

嬴驷闻言,眯着眼睛没有说话,只是叹了口气。

【战雷相关】语c群宣(占tag致歉)

        你还记得战雷吗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等,林峰,陈晨,胡一南,严肃,关键,贺权..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在雷区边缘,在一触即发的地雷身边与死亡欢饮达旦的那群人,他们的故事还在过去的日子里生长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公雷上篆刻的标记同样也刻在经历了这一切的人的心里,埋藏在雷冢里的又重见天日。或许你和我们一样,都不甘于让这动人心魄的故事就在此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等的成长,林峰的倔强,陈晨的坚韧,胡一南的骄傲......这一切铸就了我们对战雷的热爱,那么现在,你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,用文字演绎这群有血有肉的战士们的,下一段人生?

      来吧,这里是战雷语c群,我们和你所热爱的人们,都在这里等着你。

      战雷语c群:201885002

      战雷语c水群:32957767

【等峰等】关于《战雷》的胡言乱语。

原剧分析衍生向。

段子向。

糖刀均有。

等峰还是峰等,这是个问题。

一、

众星拱月。

高等怔怔的看着人堆儿里被围着的林峰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,突然说不出的难受。

二、

其实高等的愿望再简单不过了,他就想把自己这些年丢的脸都挣回来,然后堂堂正正的站在林峰身边,跟他一起上雷场,告诉他,老林你就放心吧,我在呢。

三、

高等后来终于融入了连队,成了扫雷尖兵,却发现他渐渐离那个不会好好说话的老东西越来越远。

他一直都很想念狼山修理班的日子。

四、

林峰其实很喜欢和高等一起,因为只要高等在,他就不用和别人说话,也不用和别人交流,人们的目光都在作夭的高等身上,他只要管着这个小混球就够了。

有事可做总比没话可说强。

五、

在林峰说出“这块雷场我破了,把他留下来。”的时候,站在一边的陈晨看着并肩的林峰和高等,突然笑了。他想起来,高等曾经哭的像个王八蛋,抖着声音说,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人,没有人会替我担着。

六、

一场风格简朴,气氛严肃的晚餐,直到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,林峰也不过是应和着陈司令员说的话,以各种笨拙又诚恳的方式拒绝着下山的要求,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,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整个人就好像狼山上一块石头,任凭敲打,闷声不响。唯独在陈大光问出高等怎么样的时候,他终于露出了属于自己的棱角。

“他是您儿子,您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
“......”

“他和我一样的,都是最孬的兵。”

那个没人疼的高等,其实有人疼。

七、

林峰扫雷的时候很冷静,因为一直以来他都在向死而活。可是最后在雷冢的时候,他突然有点想要怕死,因为外面有一个混不吝的臭小子,欠收拾。

八、

高等一直在想,既然雷公最后埋下一连串的假雷,既然雷冢里藏的是古书典籍,既然既然他留下家训说不可投外籍不可背国家,那没有生门的雷冢会不会根本就没有死门,那个二十年前死里逃生的老东西会不会还活在狼山里的哪个地方?

他一直在想。

九、

有一句话,刘二黑的老婆说对了,林峰不懂情谊。

这么多年了,他把自己活成了飞鹰的载体,不和外界接触,不走出那片回头就能看见野狼谷的大山,不离开那个守护着飞鹰最后遗址的修理班。

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永远活在过去的日子里,身后就是飞鹰的兄弟。

十、

每个人都对林峰有所期待:

刘二黑希望他能拆光雷公雷,为弟兄们报仇;

贺权希望他能成为战场上俯视众生的战神;

陈大光希望他能继续飞鹰的荣耀,把当年留下的雷都排了;

陈晨希望他是拴住高等的最后一根保命绳。

只有高等,他想让林峰做回自己。

【王奎】【尸蟞王×大奎】脑洞产物,莫名想写。


#怂奎这么萌不来看看嘛。

“咯……我……咯咯……我想出去……咯……看看……”那个难听的声音一出现,大奎腿一软,脸色煞白,出了一身汗。

我,我操,这墓穴里就我自己啊!“谁……谁他妈在哪!别他娘的吓唬老子!我……我不怕!”浑身几乎被汗打透的大奎抖成糠筛。

【三潘/潘三】论两个大叔的互相勾引。

#鬼劫小天使的图产生的段子。

#希望你们吃的开心啊。

      吴三省有时候觉得潘子穿的衣服简直丢他的份儿。

      一年就那么几套衣服,来回换着穿,朴素的不能在朴素。有时候吴三省就骂他,你他妈还真是战场上打下来的兵,一言一行不敢忘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吗,穿成这样也好意思往老子跟前凑乎,小心哪天叫人当炮灰给一砖头呼了。

      潘子听了就嘿嘿笑,说了一句,三爷,我就是穿了好衣服也得挨刀子,糟蹋了。

      吴三省听完之后皱着眉骂他,说你他妈穿什么都不糟蹋。然后撵着潘子去商场,给他挑了一套衣服。付账的时候潘子想拦,没敢。吴三省叫潘子一会就换上,潘子就是不听,把衣服抱回家里放的好好的,接着该穿什么该穿什么。

      潘子一向听他三爷的话,唯独两件事上不听,一个是换点好衣服,一个就是下斗的时候别总往前冲,惜点命。

      吴三省这些年干活哪个拎出来都够枪毙一百回的,手里的票子自然就多,看他看得红眼失了智,想弄死他的当然就更多。有人来了就潘子挡,匕首一挑枪一跳,不多的那两件衣裳一来二去就破了,潘子一粗人,也不会补衣服,有时候就那么将就着。

      终于有一天,潘子发现没得衣服穿了。

      那是夏天,潘子刚从盘口回来,随便洗了洗身上的血迹就出来了,没有毛巾,顺手用换下来的衣服擦了擦身子,头发上的水珠不停的从后颈处滚下来,滚进颈窝里,滚到脊背上,沿着肌肉纹理不停的在身上蔓延,被风一吹,舒服得很。

      他惬意的吹了会风,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间,然后把手里的衣服团一团扔到一边,拎出自己的装衣服的小皮箱准备换衣服去找吴三省。小皮箱已经很旧了,黑色的皮质已经被晒的掉了色。那还是刚来三爷这做事的时候大奎送自己的。

      潘子打开箱子翻了翻,皱起了眉,懊恼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 平时记不住,总跟自己说下回再买,还能再对付对付,现在箱子里只剩当初三爷训自己的时候给自己买的那套衣服。黑色的绸质衬衫叠的整整齐齐,下面放着一条牛仔裤。

      潘子坐在那想了一会,然后翻箱倒柜的找毛巾把自己好好擦干了,接着换了条新内裤,然后很是郑重其事的穿上衣服——三爷给自己买的衣服,不便宜。也不知道他在意的是三爷给自己买的衣服,还是在意什么。

      折腾半天,总算是蹬上鞋子出了门,潘子看了看自己身上泛着光的衬衫,又看了看全是土印和暗红色血印的鞋,一扭头回屋里拿起跟一团破布似的湿衣服擦了擦鞋。

      “你是我带出来的人,穿什么样那是老子的脸面!”那天三爷揪着他买衣服去,一路上潘子都不吱声,用沉默跟吴三省对抗,既不反抗也不同意的态度把吴三省气的够呛,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,骂了他一句。

      这回总不算是丢三爷脸了吧。潘子一边往三爷那赶,一边琢磨着,脸上不自觉就带了笑。

      彼时吴三省正坐在盘口后院的空地上,叼着烟跟个老大爷一样晒着太阳。明亮而澄澈的阳光照在他身上,照在他手里泛黄的书页上,暖融融热乎乎,似乎都淌进骨血里,把下地的阴气儿和阴谋诡计都洗的一干二净。夏天啊,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难得的好日子。

      “三爷!”潘子的声音挺沉的,但是穿透力很强,在门外喊了一句,里面听的一清二楚。这小子啊,肯定又是刚收拾完就匆匆忙忙过来了。吴三省半眯着眼睛直起身子笑道: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 门吱嘎一声开了,阳光把呼的一下飞起来的细小粉尘照的清清楚楚,也柔和了潘子坚毅的面部轮廓。吴三省看见潘子穿着的衬衫,看见他因为绷得紧而解开的三颗扣子,看见他敞开的衣领下麦色的肌肉和锁骨,看见他被修身的弹性牛仔裤包裹着的修长大腿。

      这小子穿成这样是在勾引老子?

      吴三省饶有兴味的笑起来,站起身,走到潘子面前,往旁边扯了扯他的衣领,手指夹着烟深吸了一口,唇间吐出的烟气撞在潘子胸膛上。吴三省顺手把手里的烟塞到潘子嘴里,发现潘子的耳根子有点红。

      我靠!三爷这是勾引我?!

【三潘/潘环/三环】老子的炮友和老子看上的人成了炮友怎么办。

算是个记梗。

有空我就写。

我早晚要把三潘/潘三这圈弄火哼。

我不管吹爆我们潘儿。


      “三儿,我跟你那伙计上床了,这回你回去处理一下啊。”

      “靠,环子你净他妈给我找事干,伙计你也下得去手。”

      “这回可不是我下手,是他贴上来的。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厉害呢,人格魅力放光芒啊。”

      “操,环子你是不是想太多了,他喜欢的是老子吴三省,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“三儿你他妈越来越不会说话了啊,小心我把你这些事抖给大侄子。”

      “抖给他你能得着好?行了,直接说吧,你又跟谁搅和一起去了?”

      “大潘。”

      “潘子?!”


#大概就是吴三省和解连环属于肉体关系,平时俩人需要泻火了就来一炮。

#然后吴三省又对潘子挺喜欢,潘子也贼喜欢他们家三爷。然后有一天潘子喝多了就滚了老板的床单,把解连环摁住日了。

#然后吴三省回去,琢磨这事怎么办,最后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就让潘子过来跟他做,不让潘子动潘子就不动任操。

#就是这么个刺激的剧情。

【三潘/潘三】闲来一口甜饼。

#源于很想看潘子一遍一遍叫着三爷。

#我也不确定是什么背景系列。


       潘子又受伤了,伤的挺重。失什么都会休克唯独失血不会休克的潘子难得的脆弱了一回,躺在床上睡着,吴三省就坐在他旁边,嘴上叼着根烟,手有一搭没一搭的隔着被子拍着他。


       潘子有没有一米八呢?总之是个骨架很大的男人,露出来的皮肤都挂着疤,眉角还有一道刀痕。那么结实的一个人蜷在被子里闭着眼睛,锁着眉头,低低的声音无意识的唤着吴三省,一声又一声三爷,一遍又一遍,回荡在烟雾缭绕的屋子里,激红了吴三省的眼睛。


       他的烟拿在手里,半天没再吸一口,听着潘子喃喃自语,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,骂了一句:“操。”嗓子哑得很,也不知是在骂谁。吴三省偏头看着仍睡着的潘子,目光落在他被伤疤裁开的眉毛上,落在他修的整整齐齐的板寸上,又落在他干而发白的唇上,看了很久。


       不一会,屋里没有烟了。那个闪着红光的烟屁股被吴三省掐灭在手心里,他的目光伴随着疼痛坚定起来。刚才轻轻拍着潘子的手摁在他身侧的床上,吴三省俯身,凑近了潘子的脸。


      下一刻,屋子里没有声音了。


      潘子口中喃喃的呼唤,找到了应有的归处。

【李杜】好大一坨甜饼子。

一、

有时候孟浩然就觉得啊,李白和杜甫是真的绝配。

李白负责膨胀和上天,写诗喝酒,各种浪。

而杜甫负责把李白拽回现实,给他抄诗醒酒,照顾这个谪仙。

二、

李白第三次来找孟浩然,第五次去找汪伦,他们都不在。

诗仙拎着酒坛委屈巴巴的坐在亭子里自己喝酒。

过了一会诗圣风尘仆仆的来了。

带着点下酒菜。

“怎么又喝酒,伤身的……来,吃口菜先。”

三、

李白和杜甫睡觉的时候抵足而眠。

过了一会李白憋不住了,起身,转了个方向躺下。

“看不见你我睡不着。”

四、

杜甫和李白都不会做饭,又都爱吃好吃的。

所以他们平时过日子都得精打细算的。

其实主要是杜工部管着李太白,不让他喝太多酒。

“你还喝!今天的灯影牛肉没的吃啦!”

五、

其实杜甫特别喜欢看李白喝酒,喝的很好看,一仰脖一抹嘴,眉毛挑着,眼尾带着红,俊得很。

其实李白也特别喜欢让杜甫看着自己,所以他总当着杜甫面喝酒,看他气鼓鼓的脸通红,抢自己的酒坛子,看着真可爱。

【李杜】竹林醉酒。

        李白又喝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 当杜甫拨开竹叶走近林子里的时候,正看见白袍的诗仙歪在地上半眯着眼睛,迷迷糊糊,手里还举着酒盅,对月长吟:“吾爱孟夫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杜甫叹了口气,弯腰扒拉着李白摇来晃去的脑袋:“太白?太白兄?”

        李白用手肘撑着支起上半身晃了一下头,躲开杜甫的手,抬眼盯着他看了半天,才笑了,好像刚认出他:“子美……你来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我要是不来,你是不是就就打算躺一夜。”杜工部很严肃的皱着眉头,训了他一句,却只得到了一声可爱的酒嗝作为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 “谪仙啊……”杜甫无奈,两手架着他,准备把他扶回屋里,李白软趴趴的倚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 “月亮……好看!”才走了没两步,一直作为一个称职酒鬼瘫在杜甫怀里的李白突然挣扎起来,使劲站直了,仰头冲着月亮笑,沾了土的广袖垂在身侧,微微弯着脊背,笑了一会,回头看着他,“子美,一直陪我看月亮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 银白的月光铺在李白身上,像是洒了一层雪,又像是缭绕的云雾,真像落入尘世的仙人。杜甫突然不敢动了,生怕这人真的飘然飞去,离他一人在世。

        李白站在地上,摇摇晃晃的,一个后退倚在一棵翠竹上,手里还攥着酒杯,仰头将杯子里的豪壮潇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 “谪仙啊……”杜甫看着看着,突然笑了,这就是谪仙啊。李白,李太白,敢教高力士脱靴的李白,敢叫贵妃磨墨的李白。

        “好啊。”杜甫笑着走上前,扶住他的手臂,对上他因为醉酒而迷蒙的眼神,许下了承诺,“我陪你看一辈子月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 可惜这个承诺,明月和清风都不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 那个白袍广袖的仙人也不记得。